萧景瑞立刻便联想起了岸上那些烛台下粗壮的铁链来,凝了凝神,转头一把抓起柴倾城的手来,小心翼翼地在上面写了两个字。
“上去。”
柴倾城蹙眉,肺中残余的空气几乎要用完了,这两个字就像是一剂猛药一般瞬间让柴倾城有些混沌的思想立刻清晰了起来,顺势被那人拉着一起朝着上面游了上去。
“咳咳……”
片刻
之后,两人先后浮出了水面,这才像又活过来了一样,大口地咳嗽起来。
“怎么样?”
见两人游到湖边,众人立刻围了上去。
柴倾城浑身颤抖着刚踏到是实地上,一只有些冰冷的手便径直将自己拉了上去。
她还未反应过来,厚实的干爽袍子便被扣在了自己身上。
柴倾城紧紧攥着那只有些冰冷的手,转过头去吗,对着钱宁感激一笑。
“湖水很浑浊,也很深。”
萧景瑞披上了干净的袍子,对着朗一前辈缓缓开口,说话的时候,衣角上的水滴滴滴答答的滴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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