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发指!真是令人发指!”
“太傅莫生气,再看看这里。”
那太医叹了口气,目光中闪过一丝不忍,小心地将乔方的衣袖拨了下来,整个过程十分小心,似乎怕是把这可怜的孩子弄痛,然后又小心地将孩子的腿从锦被里抽了出来,裤腿卷起,露出里面伤痕斑驳、几乎没有一块好地的细长腿来。
若说胳膊上还只是一些没有明显伤口的淤痕,那么腿上就全都是血迹斑斑的伤口了。
其中有几道伤口还未愈合,破开的皮肤和血肉组织狰狞地翻出来,单单看着就让人觉得十分不忍心,没更别提遭受这种虐待的孩子当时是怎样的痛苦。
“乔方被人虐待过。”
柴倾城看了一眼孙玉兰,淡淡说道。
那老太医也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小心将裤管放了下去,转过头来,对着太傅弯下腰去,行了个礼:“柴郡主说的不错。”
虐待?
一时之间,所有人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到了孙玉兰身上,她是乔方的教习先生,又是这次比赛的先生,若是论嫌疑,她的嫌疑最大。
太傅看向孙玉兰的眼神逐渐冰冷起来,沉声道:“孙先生,你怎么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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