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倾城沉思了片刻,看着眼前忙忙碌碌的学徒们,说道:“不知道木师傅介不介意带着我一个流程一个流程地再走一遍,酿酒我是外行,说不定能从其他的角度看出点什么来呢。”
光头木点了点头,笑道:“也好,
昨天小姐您可是让我们都大开眼界了,说不定还真能找出问题所在。”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
光头木不时回头为柴倾城细细介绍着流程以及注意事项。
说起酿酒,光头木就跟变了个人一样,条理清晰,事无巨细,柴倾城都忍不住暗叹:认真工作的男人真的会发光,哪怕是个围着羊皮吊带的糙汉。
柴倾城一边细细听着,不时问上几句,两人一问一答,显得极为融洽。
等到经过发酵区的时候,柴倾城忽然停了下来,吐出嘴里的水,将手中还盛着水的瓢递给光头木,说道:“木师傅,您尝尝这水。”
“怎么了?这水有问题?”光头木对着柴倾城露出个极其不解的表情,仰头喝了一口,然后一甩衣袖擦了擦嘴角。
柴倾城看着他似乎什么都没发现的表情,沉了沉眉,问道:“这水是从哪里来的?”
“这水啊,可是专程命人从玉龙峰顶取常年不化的积雪融化而来的,是只为酿酒准备的,以前还有学徒偷喝,后来被周大生骂了一顿,就没有人敢再喝了。怎么了?”
“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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