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只是装神弄鬼，便是他自寻死路了。

        “陛下忧虑了，来见陛下未有什么风尘。”晁惠从始至终便只是这幅样子，也不是冷冰冰的，就感觉是这世间的一切便都让他生不出什么情绪。

        无欲无求，似乎是尘世之外人的做派。

        “你可知，朕传唤你来京城所为何事？”皇帝的声音十分低沉，这会也是难得的有很多耐心。

        晁惠抬头，这会神色依旧是十分寡淡，只是缓缓的说了一句，“还愿。”

        神灵，神灵得了回响，也心愿所偿得了求雨，便是还愿了。

        神庙祭司无果，但是晁惠的祈福却是有了结果，虽然是好事，但这好事却是没有出现在皇城之内，也算是一件憾事了。

        “你既明白，便是知道如何做的。”与聪明人说话，便是要省许多心的，皇帝也是满意的点了点了头。

        “一切皆如陛下您的意思，只是……”晁惠顿了顿，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便是想了想，终究是说出来了，“天命不可违，既然陛下想试一试，吾愿配合。”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即便是应了，也应该是应的干干脆脆，但是这会却又是这帮助遮遮掩掩。

        萧寒抬头在晁惠面上扫视了一眼，微微眯了眯神色，倒是一句话都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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