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贵妇打扮的妇人俯在一旁相熟的妇人耳旁,“你知道吗?外院出事了。”
这妇人一听也是一惊,但很多的是好奇,“我就说王妃娘娘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走的时候脸色都变了,你快说,出什么事了?”
“京城来人宣旨了,但宣旨的人是王妃娘娘的胞弟,看不惯今日册封的苏侧妃。”贵妇说这话的时候,更多的是看热闹的幸灾乐祸,“外院席面都散了,一会我们也得散。”
两人还准备说什么,但是晋王妃已经回来了,脸上明显有几分不悦了,只是匆匆坐在主卧上,只消了片刻就开口了。
“今日,晋王府招待不周,或许得委屈诸位了。”晋王妃说话间似乎斟酌再斟酌,“你们家的大人也都出府上了马车了,你们若是……”
晋王妃似乎说不下去了,最后只是脸沉了沉,只说了重点,“今日这席面算是了了,各位夫人们都回府吧。”
席面上的人也都早早打听了消息,自然知道晋王妃的为难,也不敢看晋王府的笑话,自然是顺着晋王妃的话退下去了。
一时之间,晋王府外院内院的人都三三两两的往出走,也是一通乱忙。
只过了半刻钟,晋王府的客人也空了,整个晋王府也没了刚才的热闹与喜庆,突然就这样冷落了起来,倒叫人觉得突兀。
这事情闹得这般大,自然樊楼的人也听
了一两句,忙忙去给苏柔儿禀报。
苏柔儿听着香兰细细的将事情说清楚,心里也是一沉,“你当真听清楚了,安国公的二公子是因为我册封的事情,才这般动怒的?”
香兰脸上也是有几分惶然,但她当真叫人打听清楚了,“内院外院的宾客都散了,奴婢也问了许多,都是这样回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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