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羊毫心里一紧!
这不是折腾人么,两个人跟小孩子一样闹别扭,有什么意思。
“苏姑娘脸色不大好,似乎是心里记挂着王爷。”羊毫只捡好听的说,只怕晋王不悦。
晋王听了羊毫的话,哼了一鼻子,也什么话都没了。
羊毫低垂着头,脸上苦的不能再苦了。
门外进来个小丫头,低低的给晋王行礼,“王爷,葛嬷嬷说有事禀告。”
“嗯,让嬷嬷进来。”晋王收了收脸上的神色,脸上多了几分平日里的严肃。
葛嬷嬷进来,先是依着规矩给晋王行了礼,“见过王爷。”
“嬷嬷不必多礼。”晋王对自己这个乳母还是颇有几分情意的,扫了一眼羊毫,羊毫立马拉了个凳子过来让葛嬷嬷坐。
葛嬷嬷又谢了恩才坐,缓缓的开口:“本来后院污秽的事奴婢不该叨扰王爷的,但此事实在是太大了,这才过来禀告了王爷。”
“苏姑娘院里的轩儿,每日都要喝牛奶的,今日从大厨房拿来的东西却有些不对劲。”葛嬷嬷顿了顿,也将自己查出来的事情一次性说明白。
“也不知道柳侧妃从哪里打听出来樊楼的事,今日给轩儿常用的牛奶下了毒药,是见血封喉的药。”葛嬷嬷说完,亲眼见着晋王脸色变了,忙解释。“东西没有送到樊楼,被奴婢拦住了。”
葛嬷嬷也是心有余悸,要不是王爷吩咐了让她注意樊楼动向,她时时刻刻排查着送进樊楼的吃食,那恐怕是真要出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