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灿抬眼,看着苏柔儿错愕的表情,“你想要报仇,说明你有了指望。既然有指望了,那就好好活着报仇。”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吴灿拿手背抹了把嘴巴,“我十岁那年,我娘被人打死了。我那会什么都没想,只想着报仇,十八岁我杀了那个打死我娘的仇人,千刀万剐!”
吴灿说这话平淡的要命,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只是眼睛看着苏柔儿,一字一句的开口:“你想怎么报仇,又想怎么安置你姐姐,你只有七天时间了。”
“你会帮我吗?”苏柔儿眼里不再呆滞,而是多了几分狠辣与仇恨,让吴灿微微发愣。
“帮!”吴灿三下五除二,将一碗面吃的干干净净,抹了把嘴巴,看着苏柔儿,等着她开口。
苏柔儿眯着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整个人散发着冷气,“姐姐死的这么惨,她们一个个都能安心吗?”
冬天日头短,夜里长,才刚用过晚膳,天就全黑了。
海棠端着一碗红参茶从小厨房出来,要走一条长廊,才能到了内室。
平日里这条路天一黑,自有灯笼照明,虽不说多亮堂,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黑乎乎的。
这会也没人愿意出来,这条路连半个人影都没有,无端的阴冷,让海棠心里毛毛的。
海棠端着参茶,下意识的加快了脚步。
眼看着就要出了这条长廊了,海棠心里一松,还没来得及出口气,远远的飘过来一个白衫女子。
这夜漆黑黑的,就着点微弱的月光,这白衣女子披散着头发一闪而过,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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