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圣也肯定的点了点头。
我将信将疑的将树叶放到嘴里嚼碎,同时脱掉了战斗服的上衣,将嚼碎的树叶涂抹在我青一块紫一块的整个正面身体。
这战斗服是紧身衣那种,也没有拉链什么,上身就像长在身上,脱下来也不费力,就跟脱袜子似的。
受伤的地方涂抹的差不多了,都到了这一步,我也没有回头路了,我索性将剩下的树叶全塞到嘴里,嚼碎咽下。
等我穿好战斗服,又坐了一会儿,倒也没感觉那刮骨一般的痛感袭来。
刚刚站起身准备发表几句言论,来了。
“放你娘的狗臭屁,又骗老子。”我心中骂道。
甚至这一次,比上一次还疼了不少,不过唯一的区别是,这一次我可以动。
但我还能怎么动?我直接疼的在地上打起了滚,依旧无法昏厥,我只能真切的感受着。
就好像有一百个人拿着电钻在钻我的骨头,我没有叫喊,因为我根本喊不出来,滚来滚去似乎也无法减缓这样的痛处。
我索性放弃了这样没有意义的发泄方式,直接蜷缩成一团,任凭汗水打湿了地面。
不过好在这一次的疼痛时间缩短了很多,天还没黑,我身上的痛感就已经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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