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发生的太快,甚至都没有超过一秒。
可现在的时间却让我感觉过的好慢,我感觉我在树下站了一个世纪了。
终于,一根大腿粗细的树干朝我掉了下来,上面好像还带着点什么东西。
我想闪到一边,但是我不想再落荒而逃,因为树干落地的声音肯定会惊醒这些狒狒。
而且我不确定我是否成功了,若是再来一次,只怕就没那么简单了,甚至搞不好要等到明天晚上。
我将刀快速收起,利用脚上战术鞋表态的弹跳力直接一跃而起,是的,我要接住那根树干。
我和树干相遇的瞬间我赶忙伸出双手紧紧的将树干平平的抱在怀里。
这一跳我有些太用力,估计跳起来十多米高,我现在只希望别把自己给摔残了。
头盔隔绝了耳边的风声,但是眼睛却能看到快速下降带来的恐惧,甚至脚下传来的失重感也让我有些头皮发麻,不过比起直接从飞摩托上跌落,这一切倒也平淡了许多。
我极力在空中调整着姿势,突然才想起背包的作用。
就在距离地面还有四五米的时候,我的降落伞打开了。
虽然落地还是发出了一些声音,但已经不足挂齿了。
我正准备放下手中的树干,一颗黑色的东西掉落地上,我成功了,那是一颗狒狒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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