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笑,“大哥是说楚怜和二哥?”
夜飞玉摆摆手,“我可以平常看待楚怜,却无法冷静对待飞舟。我不行,母亲也不行。言儿,这几日飞舟不分昼夜守在东院儿,我们赶过他几回,他只说是答应了你要照顾好家里。可母亲问他为什么是你来保护时,他就说自己是在赎罪。母亲当时就说了,她这一生跟二房一家都不共戴天,二房的罪,是怎么赎都赎不完的。”
他说完这些,也不等夜温言答话,只转身往院子里走。
坠儿不解,小声问道:“大少爷是不是生气了?”
夜温言没答,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去答。
穆氏和夜飞玉都不能原谅二房,她何尝又不是呢?从来也没有说过原谅,只是在对待夜飞舟这件事情上,她做了让步。
原因并不是她同师离渊玩开笑所说的那般,只是因为那天夜里她偷潜回府,听到了夜飞舟同他爹娘说的那番话。
她觉得她能够理解一个从小到大都不被家族重视的孩子,也能理解那个孩子为了得到重视,而不得不去做一些偏激的事情。
就像前世毒脉的白鹤染就曾说过,毒脉白家尊她为家主,却没有一个人真正的信服她,没有一个人是真心把她当做家主来尊敬的。她年少时为此做过很多努力,也曾妥协过想听父亲白兴的话,并借以此来缓和家族关系。
说到底,那是一个人对爱的本能渴望,是在得到关爱的道路上选择的努力和付出。
所以她让步于夜飞舟,因为夜飞舟算计的是她。
也所以她不能让步于夜景盛和萧氏,因为那夫妻二人算计死了真正的夜四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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