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这几日,他亲自动手,修了书房书橱。墙壁上那处炸开的洞他未堵上,做了一个小小的暗门,再拉过书橱挡住。家里数百光洋,需要藏起来。盛放金叶的木盒,收着令牌和地图的铜盒,平日里也要藏起来。
妈的,难怪地主老财要雇护院,老子才有几百块钱就不知怎么办了。储栋梁呵呵地想着,忙了两日终于做完。可惜,爷爷的藏书毁了一小半。
他还做了一件重要的事:买了一本牛皮包着的笔记本,买了一支钢笔,仔仔细细从头到尾,金叶上记载的功法文字一字不漏,一字不差抄录下来。抄完后,他又核对了一遍。这样,金叶就可以藏在墙壁里,不为人知。
令牌,还只能藏在铜盒里,那团光芒开始后,定要收在铜盒里才慢慢散去。
几身新衣,已从“洪记时装店”取回,顺道又买了一只皮箱,明日去沪海时用得上。
呵呵,佛要金装,人要衣装,一点不错。不管穿上长袍还是西服,即使穿那两件崭新的短褂,他储栋梁都帅帅的,那是叫做英气逼人啊。
“储栋梁,储栋梁,你在哪屋?”曹丹丹的声音。
“哎!我在这屋。”储栋梁忙跑到阳台走廊上,“你上来,一楼门开着的。”
曹丹丹一身白色长裙,俏脸望着楼上,井边几个洗菜的妇女惊讶地看着她。
“咦?木头,几日不见当刮目相看啊。”曹丹丹看着一身西装的储栋梁惊讶地说道。
“嘿嘿,这不是要出差了,总不能丢了安小姐的脸。对了,你怎么找到这里?”
“我刚去绿柳旅社找你的,说这几天你都未上班。”曹丹丹好奇地打量着储栋梁卧室,“你谋到一份好差事,这些破烂也该换换了。”
“丢了可惜。”储栋梁淡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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