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妈妈心里也担心得很,不过却乐呵呵的。
“忍着,生完就不痛了。”
一旁的医生淡定穿手套,解释:“胎儿的头已经很低下,应该不难。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先调整呼吸,配合阵痛来出力。”
薛凌咬牙忍着,最后实在憋不住,哇哇哇大喊痛。
程天源在外面听得胆战心惊,来回踱步,紧张不停搓手。
十分钟后,薛凌越喊越大声,甚至还哭了。
“妈……好痛啊!我快被痛死了!”
薛妈妈沉声:“憋着!我生你的时候前后痛了好几天呢!都当妈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娇气!不许哭!”
医生安抚喊:“快了!已经看到孩子的头了,用力!快用力啊!”
程天源听见薛凌的哭声,心疼如刀绞。
走廊过道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矮瘦男人,忍不住抬头看他。
“同志,媳妇头一胎生吧?瞧你紧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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