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衍脸色极为难看。

        他真是完全不知道，自家这位师姐何时进入了合道之境。

        而且还只有两道道则合一。

        这样的合道，真的很弱！

        他之所以迟迟没有进入合道，也是印象要将掌握的全部道则直接合一，这样他哪怕刚刚进入合道，他的修为在合道之中也会极强！

        就在这个时候，两道身影也是飞射而来。

        一男一女，两位老者。

        望着消失的姜长老，两位老者全都幽幽一叹，皱眉开口道：“简直是胡闹！”

        方衍深吸口气道：“两位师叔，是方衍无能，没有挡住师姐！”

        两位老者微微摇了摇头，道：“算了，既然她选择了，那就让她走下去吧，当年的事情，是我们亏欠她的！”

        方衍闻言，不由连忙说道：“两位师叔，如果师姐她真的走出来，难道说我们书院……”

        两位老者深邃的目光，也是看向了迷雾笼罩的禁地之中。

        良久，开口说道：“自然！这是夫子创立书院之初亲自定下的铁律，也是书院必须要遵守的铁律！谁都不能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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