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解风情的粗鲁日耳曼人!
“我不想去。能轻轻松松看着书把钱挣了,我干嘛要去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施耐德是真的很平静,他用正常的速度翻书。
赛琳娜挥舞着指甲刀,似乎想要用指甲刀将他的脑袋剪掉,“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
“调查一个死人有什么意思。”
赛琳娜是真的大吃一惊了,“你是说?”
“我什么也没说。”
赛琳娜若有所思地低下头,“工具用旧了,该换了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点惆怅,“那我们这样的工具呢,还能用多久?”
施耐德没有理会。
赛琳娜又追问“你是观察到什么迹象了?还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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