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采歌说:“行了,别说了,你先去忙你的,过后我联系你。”
又对彭斯璋说:“打赌的事,就这么着吧,以我们的关系,我们的地位,也用不着什么见证人。”
“对,”彭斯璋点头,“我们心照就行,这里也没人配当我们的见证人。”
一句话又得罪不少人。
杜采歌又转向其他人:“另外,请在场的各位不要过度渲染这件事,不要掐头去尾或者添油加醋地泄露给媒体。这件事的性质,就是兄弟间的一个小赌局,不影响我和斯璋的关系。”
姜佑曦点点头,往外走去,这次彭斯璋没拦他,只是用手指点了点他,然后摇摇手指,一副“你不行”的姿xs63彭斯璋听了这番话,又暴躁起来:“还念个没完没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杜采歌这时也看出彭斯璋浮于表面的一些东西,对此人的基本性情有一定的掌握了。
这人其实没什么坏心眼,就是脾气躁,飘了,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尤其看重面子上的一些东西。
很虚。
明明快满34岁的人了,还开了自己的工作室,在某些方面却退化得厉害,跟小孩子似的控制不住情绪。
“你欠我们一个道歉。”
彭斯璋大口地喘气,酒精味迅速地扩散在摄影棚里,半晌他潦草地说:“大家,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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