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竹若失了魂魄般丧气地道:“你不知道……我妈她……唉!”忽地像想起什么般向我发问:“要是我现在去见她,她会不会改变主意不到学校里来呢?”
我哼了一声,不耐烦地道:“才想到啊你?!浪费我宝贵的时间!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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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时快一点了,妈正淘米烧水准备煮饭,爸则正为大猪小猪们准备午膳。
竹若上楼换下了之前打湿弄脏的衣服,下楼时抱下了大堆脏衣,除了她自己的外竟还有我今晨换下的。我大是尴尬,因为其包括了我的一条内裤。
妈抢过去想接:“我来我来!你是客人哒嘛,咋个儿能让你做这些事呢?”
竹若忙挡着说道:“阿姨你别客气,我不是外人,这些衣服我自己来就好了……”
两个人争了半天,妈终于妥协退让。趁着米刚下锅还没煮好的时间一人端着一盆衣服拿着肥皂洗衣粉到屋前那小河沟洗衣去也。
我本想跟去,但一转念,转身上楼补昨夜没睡好的觉去了。
晴天午后楼上特别闷热,被竹若叫醒时我已浑身是汗,吹着风扇都没用。午饭好了。
昏头昏脑地下了楼,迎面忽一声奶声奶气的呼喊:“幺爸!”我定睛一看,却是大堂兄的女儿,芳龄八岁的小侄女儿苗苗。她家就在我家后面,常在这边玩儿。
我答应了一声,亲切地唤她:“苗——苗!”轻轻托着她两腋,抱起来转了个圈,她咯咯咯地笑个不停,颇有竹若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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