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再动。
“我看见了的……”良久,她忽地低低地道,“刚才,你抱了竹若……”
我回答以用力一搂,真如一声轻呼:“呀!”原本要说的话顿时被断掉。我放开手来,离床站稳,哈哈一笑:“这下公平了罢。”
真如红了脸蛋儿抿唇不语,眼尽是无限柔情。
我停了片刻,突地想起竹若曾说过的话,不由目光下移,看往她小腹处,暗忖搞不好真的几个月后那处就会隆起,开始孕育新的生命。想到真如仍是清纯浪漫的少女级人物,竟也已有做母亲的资格,心内不由生出荒诞的感觉,虽然从生理上来说,她已绰绰有余。
真如下意识地伸手按着小腹,挡着我目光,羞道:“轩……”
我回过神来,哑然一笑,放弃把这事告诉她的念头,因不想她为尚未知是否的事情烦恼,道:“早点儿睡罢,明天还要早起的。”强行迫己转身,不顾她留恋目光启门离开。
直到回至我自己的卧室内才松了口气。完全放弃并主动投怀送抱的美人儿诱惑力是相当惊人的,尤其对于曾有一次经历、已确知她是何等美好的我。但我却不可逾雷池一步,因为我不想让竹若再有伤心的机会。
平静下来后又忍不住自对一笑。
为何我半点也不担心真如怀上我的孩呢?难道我本身亦希望那样吗?
***
深夜。
尽管已关上灯,星光仍从窗户处映入屋内,为漆黑添上一分亮色。
想到明天开始就要进入另一个阶段的生活,以我几乎任何事都不能改变其稳定频率的坚强的心,亦不由稍有波动。现在每过一天,我都有着向自己生活目标近了一步的感觉。那种前所未有的自信,正是从自己“独立”出来——从伟人的帮助和廖父的扶持——后积累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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