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若笑得要断气般,半个身体瘫软在我手臂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无奈道:“我看你是劳累过度引起的狂笑症,休息了。”起身拦腰将她抱起,径下二楼,直入她卧室内,扔她上床,正要离去,手臂却被她拉住。我不名所以地看她,勉强止笑的后者作个要耳语的手势。我凑近去,只听蚊蚋之音入耳:“你说,真如会不会‘招’啦?”
我一怔,脱口反问:“‘招’?”
竹若轻捶我厚背一下,羞道:“那个啦!”
我蓦地醒悟过来,失声道:“不会……吧?!”
竹若急忙伸指掩住我嘴:“别那么大声,小心吵醒真如!”露出一个理所当然的表情:“怎么不会?你们那时有做过什么……什么防备的措施吗?”说到末几个字,她脸颊上飞起两朵红云。
我镇定下来,顺势倒在她身边,一时无语。
上次的失神之作,又怎会想到“后遗症”的问题?事实上如果不是竹若提出来,至今我仍未担心过这方面——而那担心是应该的。
我吁出一口气,道:“吓了我一跳,幸好我满了二十二真如也满了二十,法律上该没问题……”“啪!”竹若的粉掌拍到我胸膛上,我才笑出来,捉住她手,凑近去悄声道:“既然欧阳小姐有如此担心,那为表示公平,不如现在咱们就重复一下那天我做过的运动,这样总行了罢?”
竹若“咯”地一声笑,挣脱我手滚到到床的另一边:“才不要!”
轻轻关上她的房门,我呆立片刻,才懂回房。
竹若是真正聪明的女孩,因此并没有就这事逼问如果真的如她所说,真如怀了我的孩,我会做什么决定。有些事情不能提前做决定,更不能逼着人做决定,那是爱情的大忌。
等它来时再说罢!因为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到时我会做什么决定。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我马不停蹄地连续对四十多人进行了面试。这其包括了由竹若处获得资料的应届生,还有从张仁进处找来的失业人员和一些有另攀高枝之念的在职人员。由于时间的紧迫,我在连续三十多个小时没有休息地工作后,终于拟定了所有人选,除开茵如工作室固有人选外,从四十多人人选出十一人,凑足了二十的人数。接着又从落选的人优胜劣汰地挑出五人填补茵如工作室的流失,以确定工作室的日常工作不被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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