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予以肯定的回答后,奇道:“你在哪里接的电话?干嘛这么小声说话?”
“人家在代课呢!要不是你的电话我早挂了——这样好吗?等我十五分钟,下课后我来找你。”
我想了想,道:“告诉我你的座标,我来找你。”
挂上电话后正要上楼,忽然有人喊声传来:“植渝轩!”
我转头去看时,入目一个年轻男,不由微讶:“谢静庭?”
前几天被我怀疑对竹若手机动了手脚的谢静庭大步走过来,笑道:“我以为看错了,原来真的是你——来找欧阳的吗?”我对此人没什么好感,不置可否地道:“有事吗?”他细省我片刻,笑道:“听起来敌意好强啊——你不会是怕我和你争欧阳吧?不要误会了。不知道有你之前我确有过追求她的心思,但现在已经没有半分了,因为我知道,她是多么喜欢你。”
他这种摆明旗帜表示撤退的坦白予我少许惊讶,我不由缓和口气,道:“玩笑了,我哪有什么敌意,只是有急事罢了。”谢静庭忙道:“既然这样,那不打扰你了,下次有机会再聊。”他这么一说,我反而笑起来:“别绕***了,你找我肯定有事,不如现在说出来,免得下次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说这句的本意是指不想再和他有下次聊天,不过对方却不知是未听出来,还是故意装作未听到,面无异色地赞道:“好眼力!我确是有事想向你请教,只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微露不耐之意:“快说吧,不然说不定就再没机会问了。”
谢静庭精神一振:“是——其实我是想问问,那天在贵宅见到的另一位女孩不知道是谁?她是和你们一起住的吗?”
忽然间我糊涂起来,难道他是对真如有了非份之想?一时未语。
谢静庭忙道:“我绝无歹意!只是……只是……”神情忽然忸怩起来。我不由露出笑容,已知自己没有猜错,这小知道追竹若绝无希望,立时把目标改向与之伯仲之间的真如。
一念至此,我笑吟吟地道:“你认为她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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