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不解道:“什……么?”
竹若扑在真如身上笑得花枝乱颤,半晌才缓过气来笑道:“他在吃醋!”
我哂道:“要是他只是想追求你也罢了,但居然会用卑鄙手段,那就可恶之极。这个男人在你手机出问题之前曾用它接过电话,我有八成把握是他故意骗你手机损坏,甚至还动手弄坏你手机——别忘了高手可不只是会修理!”
真如担心道:“那怎么办?不如以后竹若你不要见他好了,免得被他骗。”竹若似全未听见我们说话般搂住我半边胳臂,螓首挤在我肩膀处,嚷道:“不要破坏我现在的快乐!原来石头也会吃醋的!”我终于忍不住出言纠正:“不要把对坏人的防御看成吃醋好不好?”
夜深。
沐浴后的竹若走进我的卧室,随意地坐到床边,蹙起好看的细眉:“你要走了,那我们的结婚大计怎么办呢?”在旁的真如呆道:“结婚大计?”
我保持着躺的姿势,淡淡道:“我并不想去,最初的构想只是派谴下属,但有了仁进的事在里面,我不得不重新考虑。就在刚才,送那男的走的时候,我突然想到,这是一个机会,对我来说的另一种机会——或者该说,对我们是机会。”
目光扫过两女专注的神情,我缓缓道:“我们都需要一段时间的隔离,来冷静彼此的心,审视自己是否能够承受这段感情的包袱。”
两女均是轻震。
我突地苦笑出来:“其实这对你们最不公平,因为退出的只是你们之一,我只是在旁边等等罢了。唉,真没用!”末一句的责备却是自言自语,因如果我能下定决心来选择的话,就不用费这么多事了。
真如轻声道:“这不是你的错。”竹若沮然道:“这是我的错,要不是……”从不会半路截人之话的真如异乎寻常地打断她的话:“不,也不是你的,是我的。”我和竹若一起讶然看她时,她垂眸道:“如果不是我这么固执,也不会让轩矛盾和痛苦……”
我看出不妙来。若任这么下去,定会造成“自责”的恶性循环——忙振身坐起,同时将两女搂住,微笑道:“不!这不是我们任何一个人的错,谁说爱是错误呢?只是机缘恰好到这里,三个人的感情才产生一些矛盾罢了。不要拦我,因为我已经下定了决心——不是说这对我的个人发展是个很好的机会吗?哈!正好去锻炼锻炼呢!”
两女却均未队伍说话。
静了片刻,真如伸手轻轻按住挂在我**的胸口的玉石:“你会带它去吗?”我柔声道:“这是一个誓言,当然会带去——别忘了我说过要带到老死的一天哩!”竹若在旁终于有了点活力,轻捶我一下抗议道:“那不公平!我还没给你我的定情之物呢……”我一振臂松开两女跳下床去,从柜里取出一个小小的木盒,打开后向她展示:“那这是什么?”竹若情不自禁地站离床边,跳近来呼道:“原来你还留着它……”
一个四分之一手掌大小的美丽贝壳静静地躺在盒,一圈又一圈的红绳绕在它周围,末了结成一个国结——正是竹若第一次向我表白时送我的礼物。
“可惜上次被我捏得有点儿坏,所以不能戴。”我拿起贝壳向她展示上面的裂痕,“但我会带着它,因为这是竹若你送的定情信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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