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形楼层,间留这么大的空荡是为了增加开阔感而设计的吧?如果你把它填上,再改为平台,就会隔断楼顶的玻璃天棚透下来的光线,让一楼过黯。这样虽然满足了你设计一个练武台的愿望,可是房就韵味大失了啊。”张仁进边思边说,双手都搭在二楼楼道的雕花木栏上。
我们之间是从三楼底部用条造型雅观的绳牵出的大型吊灯,非常漂亮。
我摇着头:“那就没有办法了。三楼是绝对不适合改造成平台的,就算用玻质地板,不影响光线,可是真如和竹若都想把这上面设计成花圃,我已经决定答应她们了。看来这房确实不是太适合我居住,不过现在也只好将就。”
上次和明叔动手之后,我一直警惕自己,绝不能只是一味追求社会地位和经济实力的增长,自身的能力提高同样非常重要。见识过他那样的真正高手动武、甚至和他动过手,我就永远不想让自己懒惰,把格斗放到一边。至少,我可以凭这个保护自己。
我绝不想再有被人揍到肋骨断裂的情况出现。
但这个地方不像学校,没有多的空地让我锻炼。那让我不禁想为自己开辟个练武场出来,不过现在我自己观察和请了张仁进来帮着参考后,这想法看来暂时实现不了。
“要不到旁边的公园去晨练吧,那里晨练的人也挺多的,空间也够,空气也好。”张仁进建议道,“或者把一楼的东西挪到墙边,把客厅间的空地腾出来,该也够了。”
我再次摇头,苦笑道:“你以为我没到公园去试过吗?第一次去就被近百人围了个水泄不通,被当猴戏般参观,连练太极的老头儿都忘了锻炼跑来凑热闹。那种情况下还怎么锻炼?在一楼更不可能,下面的摆设是真如和竹若联手布置的,我就算只是稍挪沙发一毫米的位置,可能晚饭就只能白米加清水了,连米饭和开水都喝不上。”
张仁进的阔脸上露出笑意:“我不信她们会这样对你。”
我翻个白眼:“拜托!是个比喻好不好?”旋即叹了口气,“看来我只好在工作室那边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开辟一片新天地了。”
“你的话,”张仁进转身靠到栏杆上,道,“该有段时间不用在这里锻炼了吧?”
我听出言外之意,学他般靠到栏杆上,道:“不,我不会出现在派出去的技术人员名单上。原因说来很简单,因为我想拿到大学的毕业证——当然不是因为我注重大学的那张它——那只是个笑话。但是有对我很重要的人重视它,国的传统化造成这种情况出现,我也不能免俗啊。”
张仁进奇道:“毕业证?”
我点点头,长吁出口气:“我的父母都想我拿到那张证,虽然他们都没有说出来。我所在的村,把大学看得很重——这该也是国大多数农村地区普遍存在的观点。”
“那么你本身呢?”张仁进转眼看我,“抛开父母的因素,你愿意出去闯一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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