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然明白过来。
张仁进查高仁义的事情被后者发觉,后者曾直接发过警告来。但身在他那种高位者,想的当然很广,张仁进首先没有查他的动机,发生这种事则必是别人请之帮忙,那么谁的嫌疑最大呢?排在首位的自是一直与环路高科敌对的景思明,这才是最合理的猜测。
可笑那可真的是错得没了边,我这主谋却反而完全没事。
身在局外的景思明自是明白自己有没有做过这样的事,立刻可以猜到张仁进做出的事,十有其是帮我的忙。当然他也未必能肯定,派景茹来正有确认的意思。
“他向令兄有所表示了?”我并不否认景茹的话,聪明人之间,抵赖是愚蠢的做法。
景茹微微点头,道:“他使了点小手段警告大哥。家兄让我带话给你,这件事他承了下来,算你欠他一个人情。否则若高仁义知道幕后是你,必有报复手段。”
我哈哈一笑:“令兄对我真是另眼相看呢,这人情我认了,如果有力所能及,且不违背我原则的事需要帮忙,在所不辞。”
景茹肃容看我片刻,方道:“有时候跟你说话真的很轻松,这么爽快。”
我轻描淡写地道:“令兄和高仁义之间本来就冤仇很多,多承认了这么一件事也不算什么,但如果景总不承认,还给高仁义一点点提示,让后者明白我做了手脚,我的麻烦就多了。这么简单的逻辑思考,我还是能胜任的。”
“人情先欠着罢。”景茹转换话题,又露出浅浅笑容,“此外还有第三个原因,让我来找你。”
我讶道:“第三个?”
“有的人买了新房,却似乎完全忘了自己该请某些人喝贺酒庆祝乔迁之喜哩。”景茹今天第二次白眼过来,“怎么说我和你也算关系不错吧?但你连请我看看你新居都没有过!”
我苦笑不已:“这消息怎么传到你那边的?这事确实错在我,改天整理好后立刻设宴请景茹大姐莅临寒舍,不过喝酒可免,你知道我习性的。”景茹唇角微向上翘,带上笑意:“改天就不必了,不如现在就去;设宴也不用了,我要求很简单的,有小如的厨艺就行。”
今次我是真的吃了一惊:“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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