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若躺在床上,侧眸下看,轻声道:“像个贼一样,没经过人家同意就进来了。”
我挠挠头。之前敲门无人回应,却想不到原来她躲在床上。我环视一周,问道:“她们呢?”
她在床上坐了起来,可以看到是和衣而卧,白了我一眼道:“你找她们还是找我的?”
我再不言语,攀上床去,和她并肩而坐,轻轻道:“我和真如分手了。”
竹若没有回应,半晌忽地侧歪过来,螓首靠到我肩上:“对不起。”
我探手握住她的手,认真道:“该说这三个字的是我,但从现在起,我再不会对不起你。”
这无异于誓言,竹若微微一颤,顺势滑靠到我怀内。
“房的事我已经处理完了,明天就可以去买些自己喜欢的家具和用品,咱们一起住进去。”我亲昵地垂唇凑在她耳边,“记得吗?你发誓要在我二十五岁前嫁给我,很快那就会成为现实……”
怀内的人儿又是一颤,低低地道:“她们去买东西快回来了,你先回去好吗?”
我一滞,明显地感觉到不对。
这不该是竹若的反应,照理她该欢喜才对。
高涨的情绪被打消下去,我轻轻推开她,翻下床去,抬头道:“我在下面等你,出去走走。”
竹若却伏身躺回去,垂眸低道:“我有些不舒服,明天再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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