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第一次做这种疯狂的举动,那次为了真如,我一口气高速奔跑了数十里路,人生第一次因为体力消耗过大而累倒。
这一次则是为了竹若。她们无论谁都不是我可以轻易放下的女孩儿。
由二环路近一环路的位置奔跑到达学校时,我感觉连牙齿都在打颤。浑身不可抑制地肌肉抽搐着,甚至连眼角的腺体都似要不受我控制,释放泪水出来。
我不知道跑了多久,只知道若不立刻对竹若当面说清一切,生不如死。
从围栏翻入学校,再到竹若所在公寓楼下,我完全不顾体力殆尽,颤着手攀上二楼,刚翻到阳台上,整个人已不受控制地向内落下,“扑”地摔在地上。喉间既干又辣,迫我忍不住连咳出声。
“哪个?”屋内传出受惊的女声。我强拖着疲累欲死的身体毫无顾忌地推开门踉踉跄跄地跌入室内,惊起内里一片尖叫声时,我已打开正门到走廊上。
动静由近及远地响起。
我勉强辩别方向,艰难地扒着墙壁爬上三楼,接着转到竹若所在的四楼,摸到她的寝室门口时,再坚持不住,猛地摔到门上,接着萎倒下去。
耳旁勉强听见楼下声音越来越大,似是保安听见动静冲了上来。
同时身边的门被打了开来,一束灯光映到我脸上,接着有惊叫响起,然后被强行嘎断。
接着神志陷入迷糊,天地昏暗下来,我再看不见、听不见任何东西。
我是被人轻拍着脸颊醒来的,耳畔首先听到强抑着的哭泣声和慌乱的低呼声:“植渝轩……你快……快醒过来呀……”我勉强睁开眼,才发觉眼前仍是漆黑如墨,欲待抬手时,才知身体痛得连手指都动不了。
“若若……他好像醒了……你看,睁眼了呢……”另一个声音响起,同样压得很低,似怕别人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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