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间,真如身形一晃,我忙探手扶住她:“怎么了?不舒服?”
她刚平复下来的脸色又红了起来,低着头说:“没……没什么,扶我回卧室好吗?”
我向廖母递去个“安心”的眼神,才搀着真如上楼,扶她躺下后关心地问:“从早上起床开始你就似乎有点儿问题,究竟怎么了?”
真如不知为何脸上大烧起来,轻声道:“还不是你!”
我歪过头,指着自己鼻:“我?”
真如把被慢慢拉到遮住脸颊,只露出眼睛:“你坏死了……明知故问的!”
看着她眸喜嗔交加的神情,我不由神为之动,却仍是不明白:“廖小姐可否坦白一点说清楚?”
“都是……都是你昨天……呀!”真如蓦地把被拉得盖完头,“不准再问啦!”
我猛地醒悟过来,老脸不由也是一红,想到她**而优美的身体,心神一荡,脱口道:“很痛吗?”
一只玉手从被下探出来抓住我右手,轻轻握住:“刚才说的,是真的。”
这答非所问的话让我一怔:“什么……真的?”
“我很高兴,”真如引着我的探入被去,轻按在她柔软的胸脯间,心窝之上,“以前我总想着,如果做了你的妻,一定要经历这种事,到时候一定要把完整的自己交给你。昨天……虽然现在知道是那样的原因,但我仍然很高兴,很快乐。不要坏掉我这份小小的快乐,好吗?”
末一句的央求回复到过去的本色,我完全生不出违逆的心,呆住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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