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没错,我一个也不能抛弃,那是违背我道德良心的事。
这时竹若才从楼上下来,娉娉婷婷地走到我面前,问:“你们在说什么?”
我起身道:“没事。走吧。”
***
接到真如回成都的电话时,我正和张仁进商量装修的事情。这是在办完手续的两天后,还有数天便该开学。竹若头天赶回学校收拾开学的事情,并不在这里。
赶到廖家时阔别达月的真如带着甜美的笑容等在家门前,像一朵盛放的栀花,一身雪白。阳光从她身后的树木缝隙间射至,愈增妩媚。
我呆在她面前不及三米处。
这是一个从未见过的真如——人仍是那个人,但明显减少了羞涩和内向的神情气韵,显示出这些日她的改变。
比诸当初的单纯,她愈来愈显得成熟,愈来愈有女人味道。但不仅如此,她更恰到好处地把握住成熟与纯真间的平衡点,巧妙地使之达到某种均衡,显出极强的魅力。
若说以前的真如只是因美丽和善良而引人目光,现在的真如则是真正完美的升华,内在气质有了质的飞跃,一颦一笑间都有引人入胜的绝佳韵味。
我完全不知道她暑假两个月在乃姨家受了什么锻炼,能有这种近乎夸张的变化。
真如轻移细步,走近前来轻声一笑:“怎么啦?像看陌生人一样。”
我回过神来,由衷地道:“我还以为天仙下凡的故事不只是传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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