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钱被烧尽后的残灰被火焰冲上半空,飘落四方。
看着竹若虔诚地合什拜下,我颇感好笑,又觉感动。
听到命案的刹那,她整个人都呆住,然后做的事就是买了香蜡纸钱来房处祭拜亡灵。
我明白,若换了旁的女像她一样迷信,这种情形下多半会吵着换房,但体贴的她并不这么做。
拜完后我微带玩笑地道:“有用吗这样?”
她拍拍手上的灰,认真地道:“当然有用啦,人家很诚心地在拜耶。”
正说着,我突然发觉门口处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年约五十的男人,衬衫短裤,异常沉静。他立处离我们祭拜的窗边有近二十米远,以我的耳力亦一时没察觉到。
看到我们发现他,他才走了过来,上下打量我们片刻,温和地道:“你们是?”
我忙把身分解释一遍,因本来行为就有些怪异,再给人误会就不好了。
男人听完后释然一笑,伸出略显枯瘦的手:“你们好,我是这房暂时的主人,韩明国。”
站在二楼一间卧室内,空荡的房间和三个沉默的人互构成异常安静的环境。
“这一间就是我的前妻自尽的地方。”一派书生气质的韩明国充满惆怅地开口,“从那时候起这间屋就再没住过人。”
听着他的声音,我感觉到一丝歉疚和无奈。
这是很正常的情绪,共同生活了二十年,却在一朝之间离开,那种痛苦本身已经比失去爱人更重。
竹若轻轻问道:“您很爱尊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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