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将竹若寄居在莫风逸家后,我才赶回水逸轩和张仁进研究资料。
半个小时后两人对坐办公室内,张仁进苦笑道:“你老婆不会有迷信思想吧?”
我亦颇感头痛,因其果然有问题,这房的原房主妻竟是在房内上吊自杀死的,据查原因是夫妻感情不和,还有其妻有高度自闭症痕像,才导致悲剧的发生。
想起初见竹若时,她连口头上对其母亲有所涉及都避讳,想来在迷信方面虽然不重,但仍是有的。若她知道这事,不知道会怎样反应。
“不如隐瞒吧!”仁进看出我的苦处,提议道。
我摇摇头:“虽然是个好办法,这种事她也不会去查,但我不想对她隐瞒。”
最初和竹若认识时,我们曾因为误会对方撒谎而产生恶感,那直接导致在误会冰释后双方都不再对对方隐瞒事情,这已经成为我们的习惯。
次日到莫风逸家时,他的悦儿正好奇地看着竹若灵活地梳理自己的辫。见我进去,悦儿叫了声:“老植。”我呆了呆,失笑出来,走近道:“谁教你这么叫我的?连个‘哥’字也不叫。”她问有所答地道:“哥哥教的。”
“哥哥”者,即与她青梅竹马的莫风逸的专用称呼。因着与莫风逸关系好,怕生人的悦儿也对我熟悉起来。
竹若扭头送来甜甜笑容:“来啦?”
两女靠在一起,令我亦不由感叹造物的神奇。她们的生理年龄相差极小,美丽也相仿,最大的判别就在心理年龄。竹若这丫头和悦儿比起来,有着足够做后者母亲的成熟。
随后进来的莫风逸笑了起来:“这称呼不对吗?总不能教她像我一样叫你‘小植’吧?”我哑然一笑,向竹若道:“好了吗?”她伸出五根纤嫩手指:“再等五分钟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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