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就是你自己创下的事业,无论哪一个现在都在蓬勃发展,加上你本身的智慧和能力之强,是人所共睹,更重要的是,你还非常年轻。”
陆祥瑞长吁口气,顿了顿才接下去:“就算是原靖,因着出身较好,早期由于没有发展的动力,在你这年龄时也没有这种程度的成功。招到你不只是招到一个人才,更是招到一个有力的关系网、一个有前途的市场,换了我是景家的人,也要下狠心把你招到手。”
听完他的话,我开始同意之前他所说的“并不一定完全客观”的正确性,并且发觉自己妄想在他处得到正确答案的错误之严重。
陆祥瑞并不是商界人士,因此在这方面的认识有所不足,更因其本身不具有争强好胜的野心,无法体会景思明这种人的心态。而我因着接触较多,更能理解景思明。
他绝非一般的商人可比。陆祥瑞所说的我的价值,对一般的商人或者有足够的吸引力,但对于一个立志施展宏图、聪明而理智的人来说,那不成决定因素。景思明正是这样一个人。
这个问题,不是外人能给我正确答案的,除了景思明和我自己,因为最了解自己的,就是对手和自己。他自不会说,那么答案就只有我自己来找。
回到家连续半个月的时间内我都在思索本身的价值问题。
竹若仍是每日必来电话,每每听到她的声音,听她说自己玩了什么,做了什么,学了什么,身心都有松弛的感觉。或者是因为压力渐大,责任感增长,我愈来愈感觉到自己对她的爱恋加深。
她不懂商业,不懂争斗,而有着天生的活泼和乐观,这些就像解药一样把我在外界的“毒”解掉。更为可贵的是,她有着对我的爱——那种被爱的感觉,远比其它任何感觉更令人愉悦。
真如没有来电话,一如之前。她在变化,在我所看不见的地方,在我进行自己事时。廖父在认识到自己当初对她的教育现在已经有误后,改变了教育的方法和内容,真如柔弱的个性决定了她只能随之而变。上次见面时我已感觉到,真如的变化让她开始坚强起来,但同时也开始失去过去那种极度柔弱、惹人爱怜的气质,若真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她能够勇敢地面对现实,但同时也会失掉原本的一些内蕴。
这是矛盾,但世界总在这么变化。
回到家的第二十天,我闲着无事到镇上逛集。正在一处地摊前摆弄瓷品,一转眼间忽然愣住。
不远处一对年轻夫妇正慢步缓行,女不时指点着街边的摊。
赫然竟是封如茵和吴敬!
但让我发愣的不是他们,而是茵茵臂弯里的婴儿,看样不足半岁,完全辩不出男女的婴儿。
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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