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和我谈判就像全无防御的平民和装备精良的正规军打仗,还发誓说再也不和我谈判了。”我笑着说,“看来评价很高啊,我这老大不是白做的。”
周围的室员无不笑了起来。
莫风逸仍是表情平淡:“这样工作室会渐渐培养起自己的商际关系,而不用只靠我们两个,这一次趁火打劫做得很不错。”
关于景荟的事我只是提了一提,模糊地说是她需要我的帮忙,细节却不说明,因毕竟不是好事;众人也识趣地未追问。
“不过这还只是空头支票,完成任务后才能兑现。”我挥手道,“现在先不忙高兴,如果真成功了,我请大家聚餐,地点则公投。”
欢呼声响起。
回家的时间被延迟。我将所示可能景思明会问的问题和我能用之而有效的方法都细想了一遍,才真正感觉到这任务的难度。
像他这种有野心而意志坚毅的男人,小利益是不会动其之心的,讲感情也属天方夜谭,如果是大利益——如果我要付出的比得到的更多,那么这次谈判就完全没了意义,失败的是我。我们所得的实际上并没有我讲的那么巨大,因为还要减去付出的成本。
这一刻景思明眼最大的利益,就是我的加入。
但我显然不能将之付出,那么就必须折。
如何折处理,是一个技巧性很强的问题,因为景思明绝非等闲之辈,换到三百年前,他至少亦是个枭雄。这是个目光远大、聪明睿智的男人,认为这么久,我还未见他做过任何错事。即或那次唆使环路高科对廖氏不利被发觉,他也能及时找到最好的办法来让自己受到最小的损失。
两天后景茹来电话,知会我乃兄已至。
晚上我单独去景茹的住所,拜访住在她处的景思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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