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的奥妙处定在她一再强调的那“回报”上,看不清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妙。何况不依靠她的帮忙,我仍有把握能做好这同,只是时间长短的差别罢了。
到诊所时,一身病服的洛明曦正努力扶着床边,试着行走,身体似随时会倒下般虚弱感十足。
我停在门外不出声地看她全神贯注地努力,只觉“老怀大慰”,不枉我费这么多精力帮她。
半晌后她终不住,停下来休息。我才走进去道:“比昨天有进步,昨天连脚都控制不好,休息太多也有坏处。”说着扶她到旁边椅坐下。
她轻轻地应了一声,看着窗外的阳光说道:“我想出去。”
我打个响指:“好啊,正好上次我用过的轮椅该还在,我去找护士问问。”
她却说道:“不用,你扶我就行了。”
我一愣,随即摇头道:“今天我有些不舒服,怕扶不好,还是坐轮椅吧。”
她一语不发地扶着墙站起来,一步一步地挨向门口。
这时闻医生在门口探了个头,奇道:“怎么回事?”
我无奈地向他说明事情,他会意过来,回身叫了个年轻护士进来道:“让她扶你吧。”洛明曦却毫不理睬地自顾走着,把伸手却扶却扶不下去的护士弄得尴尬不已,直回头看闻医生。
我不禁皱起眉来:“明曦……”她慢慢抬头看我,说了一句:“你不是怕接触我吗?不用这么亲密地叫我名字。”刚说完,已然支撑不住软倒下去。
稍后在办公室内闻弈书笑道:“这孩好倔,怕比你都不逊色。”我心不在焉地回应:“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刚说完便突觉不对。她虽然漠视自己和周围的人,但一旦做起某事来,真的一直都是倔不可逆,像前次在桃花沟时,为了看我打架,还有为了不跟高仁走而自杀,均是明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