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从和两女的纠葛一开始,我的注意力便难以放到其它地方去。真相吐露后,我断骨住院的期间,还有出院至今,我的精力全在别处。真如倒是常去看剑舞,不过却未说过后者有什么不良表现,除了愈来愈懂事和寡言外。对此我虽觉奇怪,但住院时她来看过我两次,表现都和往昔没什么不同,除了撒娇和关心外毫无异样,也就没多问。出院后忙于感情问题和工作,近两个月的时间我只去过她住处一次,但以前逢周末必去看她的习惯却是已经失掉了。
她来时我正和真如在一起,两人俱是大吃一惊,因剑舞整个人似被削过般瘦了整整一圈,原本就不胖的她更显得形销骨立。和她关系最好不过的真如慌忙上前问究竟时,剑舞伏在她肩上嘤嘤地哭了起来。
我当时傻眼。
从未想过会用“嘤嘤”这种词语形容剑舞的哭,因她原本绝非柔弱或女性化十足的个性。她若要哭,绝对是惊天动地式。
看着真如轻声细语地劝她,我忽感内疚。
我曾说过会照顾好她,但现在却让她这样,无论原因如何,我终有一份卸不掉的责任。
是日剑舞哭了整个小时,真如才勉强探出了她哭的原因。
她又失恋了。
而且是继我所知道的两次失恋后的第二次。
听到这个时连真如都吃了一惊,她常去看剑舞,但却不知道这段时间里后者竟又谈了两次恋爱。
送剑舞回家后,真如服侍哭累的她上床休息。我独自在外屋打量着屋,仍是那么干净和整齐。走到厨房时闻到一股香味,究其来源才发觉是卤排骨,随意尝了一个,不由愕然。
什么时候这小妮的厨艺有了长足的进步了?
“她很喜欢他的,可是那家伙突然之间什么预兆都没有就说分手的话。”温柔如真如亦不由用了“家伙”两个字来形容人,可知她心内的不满,“真的很过分呢!剑舞这么好的女孩,他怎么能这样呢?”
我忽然兴起一个念头,说道:“这样行吗?放假时你带她到西安去,帮她解一下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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