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穿梭眼前,车影不断闪过。
我静立灯下,看着不断移动的车辆人,感觉自己抽离了世界般将一切动静都掌握在神经器官。
很多时候人就像这些车一样,将要去往某个目的地,却在十字路口不知道该走左还是走右,又或直走,生怕选择了某条道后却发现自己南辕北辙。更严重的是这时候连地图都没有,因为绘制自己人生地图的就是自己。
我曾面对人生目标的十字路口,那时只要选错方向,发生的不只是背道而驰,而是和迎面而来的车辆撞个头破血流,幸好有廖父、真如和诸多朋友的帮助,才选择了属于自己的方向。现在踏到感情的十字路口上,却再没有人能帮得上忙。
默立许久后,我才取出手机给莫风逸打去电话:“公司的事,解决了。”
为了让一切更真实,廖父使用了“假手脚”——将与我们正合作的公司一一收买来伪造出茵如工作室已临绝境的情景。事情揭开后所有事恢复正常,之前合作的公司均向我们致歉,恢复了正常的关系。
数日后我告诉竹若整件事真相后,她问我:“那你还走吗?”我笑着点点头她鼻尖:“哪里会比家乡更舒服呢?能不走,我当然不会走。”
她蹙起细眉,叹了口气。
我问:“怎么了?”
“我好可怜……你倒好,可以留在家乡,人家却要背井离乡跟着你,还是一辈那种!”她嘟着嘴说,指尖绕着我衣襟玩儿,“不行,以后咱们得买两处房,得回乌市去买一套,一年在四川住半年,在新疆住半年。”
我莞尔一笑,点点头:“我有个更好的主意,不如欧阳同学毕业后直接回家,我则还是留在我这边,和真如结婚生到老死,这样大家方便,你也不用‘背井离乡’那么可怜……”
“才不!”她嘴厥得几可挂油瓶,捏起粉拳在我胸口上捶得“咚咚”作响,“不行!我要更改誓言:我欧阳竹若,一定要做植渝轩的妻,不但这一辈,而且下一辈、下下辈都要做,永远都要做!”
我呆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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