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明叔倏地换拳为掌,手腕轻抖,扇在我脸上。尽管只是在相隔不到五厘米的距离发力,我仍不由脑袋一晕,然后才感觉到嘴角的疼痛和湿润。
鲜血从破了的嘴角流出来。
“您将这事告诉真如,其实就是想让我拿她作藉口,来抑制您的决定,是吗?”我恢复平静,“因为您也很矛盾,明知威胁我没用,又想为她尽点力。”
廖父一扬手,明叔后退两步,立到一旁,又回复平庸的样,再看不出片刻前的凶猛和威武。
“您爱真如,很想帮她,但您更知道这么做并不能产生对大家都有利的效果。”唇角鲜血浸入嘴里,咸得过份,“她没有对我说,可是我看得出来,决定跟我离开,让她承受了多么大的痛若!”
廖父打个手势,明叔退出后他才离开办公桌后走到我面前,以近在咫尺之距盯着我,忽然叹了口气。
我眼睛不由瞪大。
要他这样的人出现叹气这种表现,绝对是难度系数高出常人想像的事。
不过由亦可知他心的感受是怎样的。
“二十年后,当你的女儿长到这么大时,”他不无感伤地说道,“你才会明白我的心情。”
我苦笑:“倒回二十年前,您也未必明白我现在的心情。”
廖父递来纸巾,声音温和下来:“擦擦。”我接过拭去嘴角血迹时,他轻按着我肩膀喟然道:“我明白的。谁都以为你同时被两个女孩儿爱是撞了天大的桃花运,只有真正专情的男人才知道,三个人里面,最痛苦的是你。无论是如儿还是那个女孩儿,都只需要专心去爱,而你要做的远远超过那些。”
我呆道:“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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