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出外散步时,我问了真如几乎同样的问题。
“假如我离开这里,你会怎么办?”
她出乎意料地没有惊讶的反应,反而像是早已思考过这问题般垂首轻轻说道:“你到哪儿去,我就去哪儿。”
我心神一震,听出她语意的坚定。
这是和竹若几乎一模一样的回答,但她要付出的,绝对比竹若更多。离开父母、甚至是断绝家庭关系,对于性格柔弱的她来说,那要何等巨大的牺牲!
“爸说他警告了你……如果你不离开竹若,就把你赶回家去……”她慢慢接下去,“我急了,就跟他说,要是你走了,我也不留在这里。”
惊讶涌上心头。
廖父对竹若说了这事,我还觉得情有可缘,但竟对爱女也说明,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爸说,如果那样我还跟着你走,就跟我断绝父女关系……”她的声音渐渐黯下去,“我明知道你不会答应他的,你不是那样的人,不会因为这个离开竹若,可是……可是我还是想……跟你在一起……”
我不知该说什么。
若是竹若这么表达,我大可用玩笑岔开话去,改变一下气氛;但对真如不同,她不是爱开玩笑的人。
猛地清醒过来时,我发觉自己正紧紧拥着她,经过的路人无不投来异样眼神。但我仍不想松手。
“答应我一件事好吗?”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永远不要和廖伯伯——你的父亲不和,好吗?”
真如伏在我肩上,长长的秀发散在眼前,一语不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