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笑。
绝不让真如牵扯到廖父对我的怒气,这是我自找的,不能让她因此难过。
廖父的反应基本在我预料以内。他的个性和我相似,对敌狠,对亲人和朋友则尽善尽亲;现在的我等若他半个敌人,且是没有反抗之力的那种——难道我还能把他当对手一样吗?我的对不起真如,必然让他伤透了心。
只有等到他气消尽,一切才可恢复正常。
大假一过,我便离院回校。室友知道我伤后,无不痛斥我“伤而不报”的行径,迫我只好请客息火。
次日上午正在上课,忽然听到教室后门处有人唤我名字:“植渝轩!”
顿时全教室目光刷地射向那处,只见两个女孩在门口张望。
我哭笑不得,忙起身向四周打几个抱歉的手势,冲到门口推着章、黎两女离开,才知道原来她们得知我受伤的消息,立刻抛下所有事情赶了过来探我。
“竟然不通知我!我是外人吗?!”章晓涟赌气般嘟着腮说。
黎思颜抿嘴轻笑。
我知道章晓涟正和仁进共渡爱河,怕她说出更惹人“遐想”的话,忙陪笑道:“怕你担心嘛。”心同时感到暖意。
即便偶然遇到挫折和伤害,真正的朋友总会关心和。
稍后才知道原来君把消息传到水逸轩,除了章晓涟什么都不管地冲来外,其它人决定轮流来看我。果然下午她们刚回去没多久,探望者便一拔接着一拔地过来,同学忍不住问及事缘,我只好胡乱找藉口,受伤的事情,我不想太多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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