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左右肋骨各一拳的刹那,我收腹后跃跳离平台,落在斜向呈三十度的瓦面上,立时踏碎瓦片陷了半脚下去。
毫不相让的对手一人腾身而起,攀着翘檐横腿扫至。
我向后一仰,劲腿从上方险险扫过。
始终保持在冷静的神经准确把握到左首一人跳上瓦面,对我陷在碎瓦内左脚猛踢。
我暗叹一声,来不及弹起的身体顺势后翻,双手抓住飞檐边缘,下半身离瓦而起,翻向楼外。
上手不到三分钟,对方惊人的配合度已让我吃尽苦头,此刻更迫我到此绝境。
下刻我悬在檐边,离地足有七米之高。若摔下去,不死也伤。
但我肯这么做却因早有把握,臂力施出,身体向内荡去,落到二楼一间屋窗框上,双手使力攀手窗格正要穿入屋去,忽地定住。
屋内赫然正是廖父、陆祥瑞和真如,斜靠床上的后者惊恐的目光看来,顿让我心痛如绞。
她的无助已经达到了极致。
就在这刻,蓦地从旁边一腿扫至。我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已整个人被大力扫离窗框,凌空伸手去抓,却什么也未抓到。
一先一后两声尖叫突地响起。
一个念头忽然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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