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你没有打我的资格。”
江芋南尖叫道:“我想杀了你!”我抛开她的手:“那是犯法的。”江芋南呆了呆,从附近路灯射入来的灯光映出她的面容,异乎寻常的怒意满溢。
“她……怎么了?”隔了片刻,我终于低问。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她把自己藏在被里,一个人哭,谁的话也不听!”
我耸耸肩:“女孩哭着玩玩,很正常的。”
江芋南重重地坐到我对面:“以前从来不这样的!不管哭成什么样,她都会拉着我诉苦,从来不像这次。谁都看得出来,她非常非常非常伤心!”
我淡淡道:“我刚如你所愿拒绝了她。”
江芋南一呆:“那不可能,如果只是你简单地拒绝了她,她仍然会斗志昂扬地坚持下去,根本不会……”
“因为我用了一种非常有效的拒绝方法。”我轻笑了笑,“你现在不会懂的,不过不久可能就会明白。”
同样的意思,可是因为使用的表达不同,将有程度深浅之别。
我用了一种程度最深、意思最明确的表达,而聪明的竹若完全明白。若换了以前那种普通表达,她唯一的表现就是完全不理会我说了什么。
江芋南似懂非懂地看着我,气消了一大截:“那……那怎么办?你还是别拒绝她好了……我以前不知道她会这么伤心,才跟你说那番话的……”
我静静地看着她,忽然道:“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向异性缘很好。在家乡的时候,曾经有一个女孩,她不顾一切地向我告白,结果被我拒绝。那是个内向而美丽的女孩,性格也好,本性也好,本来都很不错。后来,因为我拒绝了她,她加入了黑社会。”
江芋南呆呆地听着:“什么?”
我自顾接下去:“后来上了大学,又一个女孩向我告白,她是我兄弟的妹妹,不是很漂亮,可是心肠软,心地好,总是尽力想做到我要的标准。我很喜欢她,可是喜欢不同于爱,于是我拒绝了她,结果被她室友狠狠教训了一顿——你猜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