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真如看从旁飞过的粉蝶时,我再看了欧阳那边一眼,才发觉她正和好友江芋南在一起,在我们身后相隔三四十人的间距,不见那个金钱至上论者,心下稍感放心。
旋又心内苦笑。
若稍后近遇,该以什么态度对她呢?继续掩耳盗铃式地做作掩饰吗?还是趁势一口气拨开微弱的隔离罩,将彼此都拉入现实来?
只看她深得离谱的酒涡,便知欧阳的笑容异常——认识这么久,从未见过她笑得这么夸张。
她很执着,很坚强,但不代表不介意心仪的人抛下自己和另外的“竞争对手”——她的原辞——在一起。
真如一无所觉。
上山后我偷眼看见欧阳竹若拉着好友走向和我们不同的方向,不知为何心下一松。
今天不宜破坏气氛。
思索间一只手轻按上我胸口,真如玉容现身眼前,展开甜甜的笑容,轻呼道:“太好了!还在!”
我莫名其妙地感觉着她掌心的温度,看她从衣襟口取出挂在颈上的玉石,才明白过来。
她指挂在我心口的另一半玉石。
那等于定情的象征,被我答应除非老死掉,否则绝不取下。
心口处针刺般炙痛起来。
我伸手轻握住她纤手,勉强笑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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