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曦转过头去,脸上的红色迅速退下,淡如止水地道:“随你便,不过我不会配合的。”
我大感失望,她这么快就恢复“正常”了——若她原本的状态算正常的话。
下车后我轻扶着她左臂。身体反应虽然比昨天减轻很多,但她仍不能正常自由行走,迫得我只好代半腿之劳。
一路上注目率达到了百分之百。
到不顾别人目光、蜗牛般到达她所去的教室时,已经上课了。正在讲台上唾沫横飞的年男人眼盯着我搀着洛明曦入来,露出不能置信的眼神。将她交付给真如的朋友后,我向整个完全静下来的班歉然微笑,随即退了出去。
引起轰动——或曰轰“静”——是我意料之。这恐怕是第一个胆敢扶着洛明曦这样的“狠角色”走的男生,旁人的惊异当然在所难免。
不过这还只是第一步,我要她完全融回社会,无复往日的忧郁。直到此刻一想起初接触时那种忧郁得令人心碎的感觉,我就后怕不已。长期处在那种情绪,迟早出事。
但这只是我介入的原因之一,更重要的原因是,我感觉到她的“找寻生下来的目的”,其实是在找寻融回人群的方法,从她那些异常的行为。
我不想知道她经历过什么,只想帮她一把。
因为让美丽陨落是我最不能容忍的一件事。
上午课毕,接到欧阳竹若的电话:“喂?还在怕吗?”
我哭笑不得:“怕什么?”
“被廖真如发现的事啊!”那头并没有平时的轻松和活泼,柔脆交集的声音透出认真,“我很怕,怕有一天被她发觉在骗她,那样的后果会很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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