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独处时随意找了个藉口蒙混过关,但一想到这事我心内便有种做了贼的心虚感。
这是我第一次对真如撒这种谎,却是不得不撒。
因为我不敢想像她若知道真相,反应会如何。之前还在不确定状态下她已经那般,若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平时触枕即眠的我,终于有一晚失眠了。
次晨爬起来赶到洛明曦住宅,她终于能稍正常地自己起身,开门后看着我,一语不发。
我摸摸眼框,不解道:“有什么奇怪的吗?”
“黑眼圈。”她简短作答。
我忙找着镜,果然如此。
这是昨天撒谎的后遗症,亦是老天对我不忠的惩罚。
我苦笑着想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哦,没事儿。今天得去上课了,身体,嗯,怎么样?”
她机械地抬动手臂,说道:“不是很疼了。”只从她表情我就早猜出答案,暂撇开烦心事微笑道:“那精神呢?是不是好很多?”洛明曦静看我片刻,才道:“我不想再跑步。”
这一句大出我意料之外,愕道:“为什么?若你坚持两个月,保证你再也不会没事多……嘿!没什么,保证你精神愈来愈健旺。你不是很希望融入人群吗?这是机会啊。”
“你怎么知道我想怎样?”她眼珠丝毫不动地盯着我,我叹了口气:“拜托问人话时带点升调好吗?别老这么死板!只要看你坚持坐公车就知道了,你这么爱静,如果不是渴望接触大众,为什么要那样呢?公车上是世界上最吵闹的地方了。”
洛明曦呆了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