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有任何表示,只是一句话我便可从体味到完全、彻底的信任——而这句话,来自欧阳竹若。
那刻我的心彻底被震动。
坚强如我,亦有着自己心灵上的弱点,就是自己所渴望的东西;她准确无误地击这一点,虽然自己都不明白。
***
欧阳竹若的电话开始多起来。
开学后过了足有一周,她未刻意来找我,彼此连一面都没见过,但她打来的电话已经超过了每日一次的频率,说的内容无非是些锁事、烦事、乐事,多数是她讲我听。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理性上来说我该拒接,但我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
真如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我没告诉她,因为我不敢想像她如果知道欧阳竹若的举动会有什么反应。
何况我感到自己向来坚定的心,竟有着摇摆之势。
每天晚上公寓断电后,欧阳竹若的电话就会如闹铃般响起;拉着的半个小时,她柔脆兼顾的音色会一直滋润我的耳朵,同时折磨我的心。
活了二十多年,这尚是第一次为某件事犹豫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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