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这么久,人家还以为你不要我啦。”真如闷着声说,“让我再抱抱。”
我体味着她话的情意,心神微颤。
真如没有发觉我的不妥,良久才松开,拉着我手快乐地道:“来试菜好吗?我新和妈学了几样菜肴哩。”
午后想去看看莫剑舞,才被真如告知她被其裁缝师傅邀去后者家乡作客,去了十来天,还没回来。
这丫头现在基本上不用我再操心其安危,应天武馆非但没来找,还连消息都没透个出来,让人宽心不少。她自己也学到不少东西,加上有熟人在侧,一切可安。
和真如在她卧室是二人独处整个下午,离开时我才发觉所聊的内容全是毫无营养的话题,不外她的新年过得如何、我的新年过得如何,不由哑然一笑。
和她在一起,时间过得确实是快。就算是不说一句话,我也非常享受两人独处的感觉,尤其在新经历了母亲手术之事后。
我没有告诉真如手术的事,她的胆小和多愁善感,会让她伤心难过——那是我绝不愿意看到的。
因为要准备远天那项目的事,我没有留宿廖家而回到学校。路经那片林时小亭的檐影隐约显现出来,我轻摸着裤袋内被失手捏得碎开的贝壳,呆立半晌,才离开回到寝室。
次日早晨正要离校赶赴水逸轩,孰料隔远便看见欧阳竹若立在校门处,似在等车。我心跳剧增,表面却毫无异色地走近去,笑着打招呼:“起得早啊。”
欧阳竹若如我般没有异状,如常般酒涡稍现,露出浅浅的笑容:“我生物钟规定点起床的,想赖床也不行呢。”旋问道:“你去哪里?”
我现在最怕的就是她表现出伤心之态,此时放心少许,暗忖以她的聪慧,放手则利的道理肯定明白,故不会像常人般表现激烈,随即欣然道:“为我未来的房奋斗——你呢?”她嫣然一笑:“我要为我的未来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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