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刻意落在后边时,我听到前面两女的悄声谈论。
“他真的就是那个管理系系花的男友?不像啊,比你还矮的。”那黄的声音。
“有吗?我没注意到耶。”鲜花的声音。
“当然啊,你还没穿高跟,都已经比他高这么——这么一大截了。”黄晃动柄比划。
“是吗?反正吧,我可觉得他比我高多了——上次在会议室里,你不知道的,他当时的眼神就像要吃人一样,吓了我好大一跳。”鲜花心有余悸似地说,“而且他敢对印象时代的高层领导吼,你敢不敢?”
“那你还找这种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黄不满。
鲜花咯咯地笑出声来,半晌始悄悄道:“做保镖的不凶狠的话,还怎么吓得住坏人呢?”
我哭笑不得。对方大概以为隔着两米左右的距离以低于十五分贝的音量说话不会被我听到,但怎知以我的听力怎会被这种程度难住?
“喂!”前面的声音忽然加大,却是欧阳竹若转头过来,“你上次受处分了吗?”
我想起陆祥瑞的“官面”,说道:“好像是……留校察看还是什么。”黄不能置信地看我:“连这种事都不在意吗?那是可跟开除学籍只差一线的!”我无所谓地耸耸肩,内里的实情当然不能明说。
欧阳竹若藉着路灯歪着头看看我,虽不言语,眼却露出笑意。我暗觉这女生似晓得些什么,但自不会问。
办完事回程后,正要和两女道别,欧阳竹若却道:“云云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跟他说。”
我愕然不知所以时,她已和同样愕然的女伴挥手道别,轻快地对我道:“去那边亭坐坐,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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