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嘛很奇怪的,某天认识了一个本来陌生的朋友,才发觉对方是经常擦肩而过的人,只是当初不认识,就没注意到。”欧阳竹若保持着酒涡深度两毫米的表情对我说,“咱们就是这种情况,碰巧遇上也很正常呀。”
我挠挠头,仍未弄懂为什么只隔了一天,我会在成都这么大一个地方遇到她。
周日送真如回家和廖父廖母团聚后,我的惯例是探探电脑市场行情,却不料今天有这么大一个惊讶在这处候着。早晨不到点,我赶来候电脑城开门,还没回过神来便被她轻呼吓着,因为转头去看时她正站在路央,慢慢地移动过来——而且并非走在人行道上,纤细的娇躯似随时都可被车撞得飞上天去。
幸好这处并非交通枢纽,巡警的半死角位,否则她定逃不脱被抓的命运。
今次她发型不同以往地分作一大二小三绺,大部分秀发被一只浅紫色的大发夹别住,披在背后,左右两边则分出两小绺搭在晶莹小耳后双肩之前,加上一身成套的淡紫色装扮,份外有典雅的味道。
欧阳竹若走过来后还饶有闲情地回头向道路另一边的一个秀发齐肩的小巧型圆脸女生挥手:“南南——过来呀。”那女生一脸又好笑又惊讶的表情,坚决地摇头,绕路等绿灯时才从人行道走过来,速度比欧阳竹若慢了至少半拍。
不遵守交通规则的家伙——我心里对复姓下了第二结论。
这是两分钟前发生的事,随后我奇怪她怎么会在这里,被她说了上面那句哲学句。
“你去电脑城是吗?我和南南去春熙——一起去好吗?我们都不大熟悉那边的路。”欧阳竹若颊上的酒涡愈来愈深,吐出邀请。
我小吃一惊,因她竟知道我的去向,不过仍未有追问的兴趣,只摇摇头:“我也不熟,帮不了你。”
这时她朋友才过来,静静地立在一旁微笑不语。
欧阳竹若抱住她胳膊,毫无被拒绝后不悦的神色,甜笑道:“我来给你介绍我的朋友——南南,江芋南,南京的‘南’,不是兰花的‘兰丝毫不明白她为何这么有兴致,礼貌地向那圆圆脸女生微笑招呼,后者不紧不慢地回应:“你好。”
欧阳竹若轻摇着她的胳膊,撒娇似地道:“南南你看,咱们要迷路了哦,他都不肯当导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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