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竹若报以浅浅的笑容,颊上两个酒窝很是可爱:“回去早了怕会被识破;再说散散步有助于身心健康——我感冒了嘛。”我瞪大眼睛:“感冒了还在这种天气吃冰……”女孩儿若无其事地道:“感冒了发烧,当然要降温。”
我“哈”了声,笑容加深,改易话题:“我还以为你迷了路失了方向,想回学校却走错了这边;又或想验证古人‘南辕北辙’的正确性……”她酒涡深度增加:“不跟你辩;谢谢你早上帮了我,请你吃冰淇淋好不好?”我敛回少许笑容:“心领了。你慢慢降温,十一点四十,”扬扬腕表,“我赶着回去,就不奉陪了啊。”
不知是否错觉,欧阳竹若的酒涡似浅了下来:“好罢,再见。”
我最后看了一眼她秀发内,那头在图书馆见到的十多根小辫踪影全无,改为只用青色绸带简单束着,少了些活泼,却多了几分静。脚下却毫不犹豫,骑车离开。
二十多分钟后,我骑车将近学校,身后一辆公交越我而过,停在校门外。门启后一人娉娉婷婷地走下车,带着两个不明显的酒涡招呼:“慢了哦。”
我近前后下车一笑:“这是否叫‘后来者居上’呢?”
她眨眨大眼睛:“只怪你这车少了两个轮,慢了些。”
我伸出四只指头在她眼前晃晃。
欧阳竹若睁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意思?”
“四个轮——这辆公交前二后四,一共是个轮胎,比本人的座驾多了四个轮儿。”说着扶车同进校门,“你走哪边?”眼前由音乐喷泉分隔开的岔道,左右各占一边。
欧阳竹若看我一眼,目光略透怪异:“是不是无论我走哪一边,你都会选另一边走呢?”
这一招出我不意,险些令我招架不住,表面从容地道:“不一定,不过你走哪边我都得先行一步,要去还这连,租的。”
她踌蹰片刻,露出难以启齿、欲言又止的表情,细眉微蹙着一点儿,煞是好看。校门处的门卫和保安不时往我们身上看来,当然是身旁人儿引起的效应,我忙打个手势,和她边行边道:“有事吗?没事我就……”这一句是为自己的时间努力,因为若不鼓励,我怕她会要说不说地一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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