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哑然一笑。尽管交往了这么久,她在旁人面前仍那么怕羞,可以这也是她的可爱之处。
“小舞儿?”一个微带沙哑的声音从门处传了入来。
正气得白眼瞪我的莫剑舞闻声跳了出来,箭一般射到门处,抢在真如之前回应:“甄婆婆您来啦,是家里有事吗?”一张老脸从门处张望过来,问道:“你有客人啊?那我呆会儿再来好了,反正也不急。”莫剑舞笑道:“没事儿。那边躺着的那个懒人是我哥,这个小美人儿是我嫂,有事您就说吧!他们都不介意的。”
我大觉尴尬,忙坐起身来,心发愣。
懒人?
真如脸上不出意外地又红了起来,轻辩道:“不……不是的!”莫剑舞扯着她笑起来:“敢说你不是我嫂?那我以后再也不叫你嫂了?”说到口舌真如哪是久经我调教的她对手,只好红着脸不出声。
莫剑舞笑着改扶着门外那老太婆走出去,不忘回头再戏弄真如:“五分钟我就回来,大嫂记得不要动排骨,留着等我回来做!”
真如走回来,柔顺的长发下薄得似吹弹可破的粉颊保持着晕红的状态,送来一记眼波,才重回厨房去。我忍不住微微一笑,起身直到窗前。
擦得一尘不染的窗户将整个院的情景收入来,莫剑舞刚好走入另一扇门,身影消失。我唇角露出一丝笑意,心安然。
这小妮愈来愈适应这里的生活了,不但懂得怎么照顾自己,还和邻里关系处得这么好。她惊人的学习天份不但表现在武斗上,更体现在生活。原本沉闷的个性不知是否因压抑得久了,甫来便暴发出强烈的交友欲,变得外向而活泼,加上她本身样貌可爱,极易被人接受,在其生活圈内人气迅速飚升。衣店师傅原本教授学徒后一般不留徒弟,也主动在她三个月学徒期满后留她下来,待遇还是同店人员最好的。此时所住的房还是乃师帮着介绍,用剑舞自己帮工干活儿的钱租的,既宽敞又明亮,远非当初我替她租的那房可比。
一棵不知什么名字的树独立在院心,泛着枯黄的颜色,显出秋的痕迹。
总算未愧对当初对莫剑舞的诺言。
相比之下我算差多了,至少她在自给自足的情况下还有余力“关照”我这哥哥,而我则一口气把暑假两个月打工和在办事处兼职存下来的积蓄都花了个精光,只为买台电脑,现在只能过勉强温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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