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思明微笑道:“的确如此,我想你也知道,远天电艺过去是从事半导体业。然而市场在变化,任何一个公司都需要抓住市场的契机。作为计算机基础支撑产业的工业技术,在远天转型时国这方面实在是太过落后,为了生存和获取更大的发展,我们转向了从国到世界都算新鲜的这一行。至于名字嘛,已经不能代表远天的实际内容,将来我或者会再重振其它部分,不过眼前最关键的却仍是在计算机一行内做大。小植你在学这一行,该也有些不同的看法吧?”
我唯谦道:“我只是初学者,而且主要涉及网络,对这种大事倒没什么看法。”
景思明谈兴不减:“说到网络,远天也正准备涉足。而且由于它对整个世界市场都属于新事物,所以我们可以说是世界处于同一起跑线上——至少在商业运作上是——机会更大。”
“景总为什么会说它是个新事物呢?据我所知从20世纪60年代后期,网络便已经产生了。”我微感不解地问道,“就算从因特网的诞生算起,也有二十来年的历史,该算比较成熟了才对。”
景思明正容道:“你告诉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因特网开始由政府的主干网改为商用因特网?”我一时哑口无言,因为若从那时候算起,现在这支撑着全球网络的商业网络确是没多少年头。
“如果我没记错,那该是上世纪十年代期,三年左右因特网的主干网才由民营机构主持,而且正式商业化、并有利可图的时间更要靠后,怎么算到今天都超不过十年。对于一个只有十年寿命的玩意儿,就算是高科技的产品,也不能用‘成熟’来形容它。从1969年到1993年,间过了整整二十多年,因特网的规模才扩大到约千余个网络和万台左右的主机;而从93年到现在的十年,才是它发展的高峰,这对我们商业公司来讲,是一个绝好的契机。”景思明胸有成竹地道,“国内网络起步虽然晚,直到八十年代末才有第一个公用分组交换网,但四年便和国际网络接轨的时间不算太晚,加上由政府到民间各级思想都在开放化,到如今国内的网络发展前提条件已经相当成熟,我们要做的就是走上去,只要辅以正确的经营手段,前途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好!”
尽管对他的手段有些反感,但我仍不得不承认这人确是相当有能力,说道:“景总原来是业内高手,失敬失敬。”景思明微微一笑,道:“实际上远天在五年前就开始关注网络,我本人两个月后还会参加CCIE的第二次考试,可惜上次没能通过,不然哪需要费这么多手续!”
我顿时刮目相看,并非对他参加思科的顶级认证考试,而是对他的学习精神。像他这样的人必定是整天忙到连吃饭都得采用移动式,竟还腾得出时间去参加这种全球都没多少人通得过的变态考试。换了是我,定会被累到不成人形。
这人必是天生的精力过人。
说话间到了目的地,下车后他笑道:“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不过相信四川人一般不会拒绝火锅吧。”我叹道:“景总真是高明,轻易就猜出我人生最大的爱好之一。”景思明意有所指地道:“彼此彼此,呵……”
我隐约感到他意指上次我戳破他阴谋之事,与他相视一笑,颇有点知己的味道。
餐至一半,正战到面红耳赤汗渗薄衫的当儿,我拒了他敬酒,稍述原因后后者带讶笑道:“小植你这习惯相当不错,喝酒易误事,不过这世上怕不喝酒的男人也没几个了。不过是男人都需在世上闯一翻,好有出人头地的日。过去称之为功成名就,如今就该换为名成利就,你说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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