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呢?
从理论上来说,这需有一个与我比较亲近,并且有足够能力拖延者。首先是莫家的人,其次则是高仁,亦即我这次要去找的目标。
但从实际上来说,两者都有其他扼制因素,让他们无法做到。莫家的人身为应天武馆人的身份,不该会是参预这种卑鄙之事者;高仁义除非明知我去的目标会是他,否则亦没有把握会留得我住,即便我早前的猜测正确,高仁确是受高仁义所差来引我去南京,后者亦无法肯定我去的目标就是他,因我在那之前就有莫家来的请帖。
“不过……”章晓涟忽然迟疑道,“真有人这么处心积虑地对付咱们办事处吗?还花这么多力气……”我知她心内仍不能接受这次的事件是有人预谋,以谅解的心态点头道:“我已经有证据证明那人确是有意这么做,动机和目的也都很明确。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怎样利用对方引我去这个机会,把仁进他们救回来。”
章晓涟忍不住道:“那人究竟是谁呢?”
我本想暂时不说,但一转念间仍答道:“何善钧。”
两人一起愕在当场。
何善钧正是过去廖父第一倚重的副手之一,向来兼管人事部和顾问部两个部门。这人年轻有为,头脑聪明而精力充沛,是高层管理者的拔尖人才,原本曾有机会被国际公司揽去做高层管理人才,无论收入还是职位都强过呆在廖氏,但他并未离开。
亦因此成为最有希望接替廖父的人。
然后经过这么几次廖父携我亮相后,谁都知道他是要把我培养成足成大器的接班人,抢了何善钧的位置。
章、刘二人对了明白的一眼,前者始道:“那我们该怎么做呢?”
我忽然想起以廖父的智慧不可能不能预知道这么早就以“准女婿”的形式让我亮相于众人之前,会给我招来麻烦。若他真是为我好,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念头电闪即逝,我回到现实道:“这事由我负责,你们只管做好自己份内事。”
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不能抛掉,我自会赴会,只不过不是单刀罢了。
夕阳仍留在西边高楼之上时,我到了仁进所说的酒店,施施然踏进去,似足毫无防范。刚进门一眼看见单恒远带着几个西装革履、似是外来生意人的人离开柜台,被服务员引着向大厅后的房间行去。入电梯后他始给我使来一个眼神,露出笑容,意思一切就绪。
我到柜台处问清要去的房间,竟是间总统级的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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