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张仁进并未告诉办事处其他任何一人有关情况。
我皱起眉头,责道:“你们怎不拦着他们?”剩下的两人无论刘安业还是章晓涟均阅历和经验丰富,做事稳妥,故临走前我曾悄嘱他们看着其他后辈些。
两人对看一眼,章晓涟小心翼翼地道:“仁进说如果不解决好这次的问题,对方肯定还会……”我打断道:“我指为什么不阻止小颜和君?仁进如果决定不带人去,定有他的理由,有人跟着可能反而会坏事。”两人均露出愕然的神色,显是想不到我非但不追究反而还表露出完全信任张仁进的态度。
我沉声道:“告诉我地点,我须立刻前去,希望那两个家伙没坏了仁进的事。”
半个小时后踏入城南“醉翁仙客”酒楼时,才知张仁进已然离开,且还是和人一起离开的。
我谢了告诉我这消息的服务员,走出大门,考虑片刻,拨打张仁进的手机,却提示对方已关机,不由稍松了口气。
张仁进的性格是每在关键工作时绝不开机,以防受到影响。若谈判已经结束,又或事情被人打扰,此时不会仍关着机。
我打消去锃洁一趟了解情况的念头,因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乱来,很可能会把事情弄糟。
驱车回到办事处,还未进门便听到内里有吵闹声,污言秽语不绝于耳。我勃然大怒,要待推门而入,才发觉门被上了锁,忙取匙开门。
从接待室开始室内一片狼藉,桌椅板凳和纸笔资料等物被人乱翻乱扔得一路都是。
五个明显是“凶手”的家伙听得开门声,同时望来。
被两人拿着刀逼在墙角的章晓涟和刘安业亦同时惊呼:“渝轩!”“小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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